那条旧路,或许十年前那件事是她真正的逆鳞。
萧婵骗了他,骗得很彻底。
谢玄遇想到此事,心中却有激流奔腾澎湃、泵至全身经络骨骼,直达灵台。
他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要她。
***
皇城里,御花园。萧婵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坛酒。
她看见玄衣常服的皇帝从远处走来,屏退所有侍卫和宫人,默默松了口气。
待他走近,见她笑靥盈盈,却把人直接按在树上,语气比平常冰冷。
“你给孤下了药?萧婵。大婚那夜,是不是。”
她歪头上下打量他,了然地哦了声。
“陛下若是不加节制,那东西总有一日要坏,何必埋怨我呢。”
“妹妹,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对方几乎是用尽了耐心,才挤出下半句话:“别以为你有了元载、和那个不值一提的谢家反贼,就能奈何了孤。你我百年后要合于一坟,这是早就约定好的。”
萧婵还是微笑,这微笑让她在月光下美得像纸人。
“皇兄,还记得这棵树么?”
萧寂像审囚犯那般地有耐心,说,当然。
她摸着身后的树,声音也沉醉在回忆里。
“这是我从小最爱来的地方。宫中无人待我好,受了欺负,就来树下哭。也是在此处,头一次遇见皇兄。彼时你已经是太子,说只要你活着一日,阿婵就不会受欺负。”
她声音平淡。
“可后来欺负我最多的也是你,萧寂。”
身后的人隐约觉得不自在,但他还是如平时那般轻飘飘地笑。
“是又如何,孤是皇帝。”
“是啊,你是皇帝。你我这般身份、又有那般过去,你为我让步已太多了。但萧寂,你其实曾有过一个孩子,被我亲手扼死,就埋在城外奉先寺花坛下、当年我回长安后与你‘旧情复燃’的地方。”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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