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诡异朦胧,绝非人间。
“是啊。”赤鸫挠头,猴子似的蹲坐在神龛上,气急败坏啃桃子。
“那狗皇帝,问什么都不答,半个时辰后就昏睡过去,我只能将他送回原处,免得夜长梦多。这药酒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等等。”
赤鸫抬眼,瞧见谢玄遇面色不对,再看他周身情状,手里的桃子也掉落在地,随即站起来,指着谢玄遇支支吾吾:
“首首首座,你不会又……”
“中计了。”
谢玄遇靠在门边,抬手摁着眉心。
“萧婵与我说的,都是假话。她知道我想听什么。”他咬牙,眼里浮现出的却是方才她说话时的眼神。绝望与哀恸的深处,是更深的嘲讽,她在嘲讽自己。
怜悯她,被风寒烧坏了脑袋他竟敢怜悯她。
”唉,首座,不打紧。既然宗门也没催,咱们从长计……”
“回去吧。”
谢玄遇忽而打断赤鸫,他靠在门边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回隐堂。”
“唉?”
“萧婵在利用我查案,江左当年的事应当与她有关。若没猜错,十年前,她不在漠北。若继续查下去,你我不是死在皇帝手上,就是死在……长公主手上。”
谢玄遇闭上眼,手指还残留她唇齿间的温度,但已经冷却。
“首座……”
赤鸫头一次瞧见谢玄遇丧气的样子,起初还诧异,随即就了然点头:“好,回隐堂。长安这地方着实腌臜,老子早就不愿待了。”
见他没有反对,谢玄遇却失落地笑。
“赤鸫,辛苦你,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首座。”
神龛上的人却跳下来,把吃剩的桃核一丢,没心没肺地笑。
“下山前师父便告诉过我,首座与我等不同。狭路有千百条,正路却只有一条。一人将正路走通了,天下人才晓得世上有正路可走,便不会堕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