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风口浪尖。
谢玄遇心中莫名抽痛,却见她一脸的若无其事,仿佛没听见外头两人的高声言语。
“时辰不早,我也乏了,起驾回宫罢。”
萧寂转身要走,衣袖被郡主拉住。
“不是说要带我来瞧个好东西么,陛下。听闻这奉先寺十年前闹鬼,夜半常有哭声。我此行特意带了婆娑罗佛珠,可以驱邪避祸,我……”
郡主后半句话咽进肚子里。
因为她被萧寂抵在墙上,手掐着郡主的脖颈,眼神阴沉到底。外面宫人早就躲得远远的,连响动都听不见。
“这传闻,是谁告与郡主的。”
“咳,呃,是宫里的天竺沙门,咳……陛下!”
郡主漂亮的眼里都是惊慌,眼角流出泪水。她没想到荣宠和侮辱都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看似和煦的萧寂是如此阴晴不定的人。
“名字……名字,是、是无畏。无畏法师!”
盛怒的萧寂在听到这名字时恢复了些许平静。他缓缓把手里的美人放开,对方急促喘息,双颊通红,身子不住地发抖,仿佛鬼门关走过一遭。
萧寂的龙袍在地上拖曳,像泼了满地华美的墨。他浓黑的眉眼在火光里也还是美、像淬了毒的剑锋。他伸手抚摸对方的脸,欣赏她惊惶无措又无处躲避的神色。
“孤今夜带郡主来此处,原本,是想杀了你。”
“乌孙只是表面答应孤的议和。你父王是将你卖给了大梁做质子,以为我会就此相信他的诚心。实则,你们背地里与楼兰苟且,使大梁腹背受敌。”
“若今夜郡主死在此处,乌孙便与大梁必有一战,而楼兰也不可再作壁上观。”
郡主的泪珠滚落,砸在萧寂的手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陛、陛下。我父王他虽宠爱我,但他有十多个儿女,他不会为、为了我,与大梁开战。”
萧寂听了这句话,眼中涌动很多情绪,手停在她脸侧,抹掉那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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