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已经应验了,应该痛快地消失才对,但相反的,这种预感却更强烈了,强烈到他心脏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心底钻一个洞,强行遁走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出口,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也都不会令他感到心安,只会暴露他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般的冷静、那般无所畏惧、无所不能。
他只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哪怕她是敷衍的,起码也能令那个即将破损的洞,稍微补上那么一丁点,让他好能喘口气,不要再似这样放在火上,如同扬汤止沸一般,反复煎熬着。
陆舜向来不信神佛,却在此刻觉得佛说的没错,他眼下尤为能体会到那一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玻璃窗上映出他浅浅拉长的倒影,他偏过头,看了看陆怀晴,又吸了一口烟,垂着眼眸,低低的开口。
“陆怀晴,你不会放弃和我在一起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