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的仆人一样。
“爷,该起夜了。”越郃把洁盆端进来,盥洗盆里注了热水,把丝绸帕子濡湿又沥干水,端给卧榻休憩的陆涟。
“爷...爷?”越郃半抬着手,扫在上空。
陆涟还是平稳着呼吸,没有醒来。
他吸了口气,把动静掌握在尺度里,又头稍微偏向暗处,用眼角去瞄陆涟。
他平素倒也敢直视陆涟,但多半是虚浮地暼上几眼,从来没有定定地端详,借此加深她在他脑海里的形象。
她实在太不一样了,他可以在暗夜里清晰地描摹出她的长相。
此景下,撇除了其他繁杂的心思,越郃倒也不畏她,也不恨她。只是很好奇,忽而起了不该起的好奇心。
“阿徵。”陆涟仍然闭着眼,嘴里却嘟囔着这两个字眼。阿徵阿徵阿徵,她一连喊了好几下,又挣扎着想起来。
阿徵是谁?越郃想问,他想,但是他还是闭口了,他暗暗在心底发誓,他有朝一日定把这个阿徵给杀了,他也要叫陆涟尝尝孤独的滋味。
陆涟的睫羽微微颤动,但是还没有睁眼。“外头天色怎样?”陆涟见越郃没回应,手在空中虚虚浮浮抓了几把,抓住越郃的衣摆用力一扯。“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在...”越郃收回心思,赶紧扯谎搪塞过去。
“扶孤起来,正好去外头走走。”陆涟起身,接过递过来的青盐,连着花茶一并入口,而后又吐掉。
外头不冷不热,桃花开得正好。
陆涟忽而起了兴趣,撩起越郃的长发,顺手折了枝适中的桃花枝干,插进盘绕的发中固定。枝干末端还缀着两朵桃花,发着清香。
“你可喜桃花吗?”陆涟拘着他的脑袋往前凑,把越郃的鼻尖压着粗糙的枝干,蹭出红痕来。这样一来他鼻头的红痣显得更加艳。
“不喜欢。”越郃的话语低低的,透露出不满来。
“啪”,陆涟甩了他一巴掌,没使几分力,却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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