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立于她身前,伸出宽厚有力的手,等待着迎接她的牵握。
他作画时端持风雅,他烹煮时干练利落,特别是他施展一身武法时,持震天撼地之势,犹若云顶之巅藐视山河万卷。
无数身影却偏偏无法与他如今的模样相重迭。
他像是被利刃狠狠削去的骨肉,与此同时,也将他一身气魄也全数剥净。
他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竟会沦落成这副模样。
殿门闭落,男人的闷咳声连连不断的响起。
从隐忍浅咳到撕心裂肺的咳喘,每一声都正刺她心。
小满眸中转过一丝忧色,她拢过衣袍随即落足下塌。至少此时,她想随在他身后,陪在他身边。
轻盈的脚步在走过薄窗外投映下的一方光印时倏然停止。
小满愣愣的望着地面,挪足退却一步。
晚来宫人拖刷过地面的浓浓血色,可有恐惊扰帝王安寝,并未明烛点灯。故而残留了几道血色。
干涸的血印子变成了深褐色。
虽被随意清洗过几道,但依旧隐隐现出本有的轮廓。
地上画着的,是一张女子的脸。
小满撩起裙摆蹲下了身。
她抱着膝,静静的望着地上的血痕。
若是往日在夜色中所见,定会被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
然而她知道执手者是谁,也知道画中人是谁。如此,她并未有半分心惊,只留下一腔酸涩翻涌,五味杂陈。
第二日上朝前,天还未亮小满就已起身。
身旁空空荡荡冰冰冷冷,不见分毫体温留存的痕迹。
他怕惹她安眠,终是一夜未归。
帝王怀嗣,长皇嗣其父姓江。即便江帝侧身在内殿冷宫,也抵不住前朝江家大势滂沱。
江家一时独大朝纲,却迎国辅权力动荡难安。
国辅师央,长日告病不问朝事。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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