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这幅模样。
可话到嘴边,她并未问出口。
满身是血,孱弱消瘦。
他为何落得这幅模样,她难道不清楚吗?
江誉清曾说:
此蛊并非寻常,施蛊者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我与他非亲非故,他不可能为了区区钱银为我续蛊。
詹南客曾说:
陛下求我为所爱之人续蛊。可陛下是否在意过,续蛊所需何物,施蛊之人又有何折损?您并不在意不是吗?您只在意他。
江昭迁曾说:
非亲非故,谁又能屡屡与他同担其苦,用自己的寿命,为他延续短暂的余生。
她知道,她都知道。
但她不敢问,更不敢想。
她不能心软,不能怜悯,不能迟疑。
因为一旦如此,江誉清将再难活命。
“为什么。”
但她还是想知道。
既然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他又为何……
为何什么都不求的,答应了她?
“你为什么会愿意,为江誉清续蛊。”
“我的母亲,被我的哥哥们戏弄而死。那年,我不到十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衣服,骗上树枝,跌落在地。血溅了好大一块,她的头骨凹了进去。我被剪了嘴巴毁了嗓子,在母亲临死之前,就连母亲两个字,都叫不出口。”枯瘦的人影坐在那动也不动,他诡异的声音含着血色,凝在喉头:“她是这个世间……唯一善待我的人。她没了,我就像坠入了冰窟,冰冷,黑暗,无边无垠。”
他平静的叙述着他的过往。
她不知道他的仇怨,她不知道他的苦难。她只寥寥所晓他悲惨的前半生一路坎坷,在每个血淋淋的字扎在她的耳膜上时,她被震得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还好……我遇到了你。”
他似在笑,笑意被苦涩浸透,愈发凄凉:
“你的挽留,你的热切,你的约定。是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