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无私的赞颂。
民愤需要一个疏解口,万箭待发在寻找一个把心。
帝侧江誉清是江昭迁之子,江昭迁杀人夺心也是为了给他续命。
“杀人偿命”的声浪未波及江家权势,却独独揽在了江誉清这个名字上。
如今的江誉清是入主内殿的帝王夫婿,民声越是激烈,所牵连的只会是帝王声名。
不仅仅是她的声名,还有真正江誉清的声名。
江还晏一出金蝉脱壳还将污名泼在了她与江誉清身上,小满怒不可遏。
她再一次被他迫于绝境,难作挣扎。
最终,阎崇帝将帝侧江誉清锁入冷宫。
江誉清身担其过,将永守冷宫,为所有无辜身死者抄写经文,念度亡魂。
江家仍坐势首席,只是朝中明眼人都能看出,一股新的力量正在逐渐成型。
自江誉清入住吾栖冷宫后。
帝王侧薄寡的局面再次面临。
择君仪的提议重新回到了群臣的口中。
“付大人,对于择君仪之事,您有何意?”
朝堂之上,徐家同党向全程默不作声的付向安提言道。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投在了一旁挺拔的官衣男人身上。
这一问,是在承认以付向安为首的新势力同时,更像是在借此拨袒新亲帝党的倾向。
付向安当然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是话在喉头,吐不出又咽不下,闷得他胸膛难受。
她应举行择君仪,迎更多侍侧入宫。迫压江家仅剩的后宫势力同时,也必须得延绵帝王凰血。
可他就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心口就发堵。
堵得他蹦不出一个字,连呼吸都喘得艰难。
横斜的剑眉压得极低,眉宇之间紧紧的拧在一起。
沉凝片刻后,付向安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作礼的双手抬在身前,紧绷出突出的筋脉。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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