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当她唤着他的名字时,他一闪而过的遐想着,她会在意他一分。
哪怕是假意关切也好。
可她就像是并不屑于将那薄如蝉翼的夫妻情分铺于表面。
此时,他仅仅只是一味药引,一堆药渣。
遍身的痛楚让他艰难撑挺,连简单的吞咽都像利刃割喉,腥气泛滥。
半垂的睫羽掩盖住了瞳孔中的光泽,黯淡的眸光里压抑着难言的落寞:
“或许,他与我的目的是相同的。”
小满一心只在究查凶手,并没有将眼前男人的微妙变化放在眼里:
“你是说十几年前的凶手,杀人夺心的目的,也是为了救江誉清?”
那桩陈年旧案本就与江家有关。
若十几年前的凶手为了救江誉清而杀人夺心,的确很合理。
“我想到了一个人。”
詹南客的声音引得她注意,小满急迫问询:
“谁?”
“我与他交过手,他功力深厚,也与江誉清有着莫大的关联。”
——
飞过的信雀被无形之刃一分为二,顷刻掉落在地。
淌落的血液还未染红信封,那信纸就如箭速一般飞射入一扇窗内,落入了一人两指之间。
满头斑白的中年男人身姿挺立,清冷静肃。
淡漠的神色在展开信纸时,倏然一沉。
只见信纸之中夹带着一缕白发,而信上的内容,毫无意外的告诉着他,他的孩子还活着。
男人将那缕白发置于掌心。
眨眼睛,他掌中忽生一道血口。紧接着,浓黑的血液忽然像有生命一般,全部向白发涌去。
结果如他所想。
他收拳紧握,发力的拳头绷得发白。
闭眼沉凝后,他才将目光真着的移在那张信纸上。
他的孩子在歹人之手,并且危在旦夕。歹人要他独自赶赴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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