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与万千伤患一视同仁。但现在周姑娘并不仅仅把我当作伤者。”
秦蛮从来都不知道拐弯抹角,也不会处理过余的男女之事,更愚笨到直至宴席之中才发现周娉婷的对自己的心思。
思及周家的恩情与颜面。思量了许久,他才将话语委婉的编辑成型。坦明自己要与她划清界限的立场。
周娉婷有些哑然,她惊愣了好一会儿才垂着首小声问道:
“你知道我的心意?”
方才的踟蹰荡然无存,此时他坚定道:
“周姑娘错付。秦蛮心有所念,至死不渝。”
“你冒着断臂的风险,都要去夺回的那雪纱帛,是她的东西吧。”
她轻声一叹,并不明晰。转身之间,将手中的剪子放置在了药箱之中。
那时,她见他手中紧紧的攥着那雪色的纱帛,半臂被重刃从中劈开,剖肉见骨。
他视若珍宝的将其护在手中,好似自己的半条性命一般。
她就应该想到。
他珍重之物的背后,定是最为珍重之人。
纤柔的双手搭在药箱边沿,她怅然失神的淡淡道:
“我早该想到的。”
周娉婷以礼淡笑的欠了欠身:
“我去请父亲过来。”
她转身将要离开之时,忽而回首望向他。彼时目光中的倾慕之色逐渐褪散,就如对待旁人无异。携着善意的叮咛脱口而出:
“你可要好好养伤,别等回去让人姑娘见了,该多心疼啊。”
她释然的极为洒脱。
虽见神伤也轻然抚过,焕然重新。
秦蛮施礼别过,悬在心口的石头也终是放落了下来。
白日晴空落幕。
夜色笼罩时,万家灯火。
今日大伙高兴,宴席持续到深夜。军营里的粗旷大汉们向来酒劲上头没了分寸,不喝到昏天黑地誓不罢休。一个接一个的把着酒罐子就往秦蛮杯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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