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定要与那样的人做夫妻?”
她紧攥着两侧衣裙,愤恨而言却满是委屈。
“忌域之地是詹南的地界。两朝联姻可削减一笔不菲的驻款。这些钱银充于军需,其作用不可限量。”
“不过是为了一些钱——”
“不过是为了一些钱?但陛下可知道,没了这些钱将会如何?一年整休的军队会延长为三年,五年。军供足予十万将士,会缩为五万,三万。詹南与华兰边界战乱不断,我朝愿私下倾力相助,相互利益的关系要如何牵扯?一纸文书?
血脉,可比这文书牢固得多。”
平和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也不见有多余的情绪参杂其中。他曾是小满最敬重的老师,他的威慑从不靠面露厉色,他清淡如止水,无波无纹,文骨之下,隐见冰寒。
骨型明晰的手拿起案台上暗红的婚书,恭敬的递于小满身前。
“与詹南王室联姻,诞下拥有詹南血脉的皇子。是陛下需要做的。”
啪——
师央手中的婚书,被拍打而落。
“我不会与他成婚,我不要当阎崇帝!”
小满从来没有什么鸿鹄之志。
从小以被“弃”的身份生活在宫围之中,不能习武,不能议政,要做一个无声的公主,默默的守着自己虚浮的身份。所求不过是获得至亲之人的一点点爱怜。
如今,她被架上王座,千夫所指的当上了尊贵的帝王,朝臣的横权,宫人的轻视,百姓的疑论,一切都在迫着她,没有人在意她愿不愿意。她没有一天不在胆战心惊。
她什么都没有,曾想自己不配拥有更多,只求守着一份情衷,与相爱之人共度余生。这微小又上不得台面的愿景,是她唯一敢求的。
可现在,她依旧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从虚浮的公主之名变成了虚浮的帝王之名罢了。连最后她求盼的东西都将其紧紧扼制。
这么多天以来的恐惧与悲愤终于还是化为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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