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个位是水灵姐点头,老顶让出来,社团叔父元老共同认可。”
“你问我?”
雷耀扬睨对方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模糊掉唇角那道极淡的曲线。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疏离。
而他避重就轻,还将问题抛回给乌鸦,点明其上位的关键在于台北的幕后大家姐,与自己毫无关联:
说话间,又把目光掠过乌鸦的右手,假意关心:
“你的右臂,好点未?”
“死不了,不过…差点就真的交代在台北。”
陈天雄不屑地嗤笑,语调里有浓浓的自嘲和对奔雷虎的戾气:
“你当初透露给我的「料」说万无一失,谁知一踩落去就是杜邦铁桶阵!车宝山条仆街又好似掐准时间杀到现场———”
“雷耀扬,这些「巧合」…不是「意外」两个字就讲得通吧?”
质问来得赤裸,直接。泛着血腥味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说罢,男人身体猛地前倾,受伤的右臂让他动作有些变形,眉头狠狠一皱,但眼神中的凶狠和猜忌却毫不掩饰,像一头暴躁的野兽。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乌鸦恨得咬牙切齿,目光死盯住对面的雷耀扬:
“你明明一早就在车行见过车宝山!当时竟还同我讲大话说他只是个客户?”
“这个局…你居然连我都算进去!?”
“我是冲动,但不是低B!”
听过这番秋后算账的问责,雷耀扬毫不闪避地迎向对方目光。琥珀色瞳眸深不见底,甚至带着一种淡淡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跟自己无理取闹的细路仔:
“那日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谁知他会是蒋天养个契仔?我是车行老板不是风水师,又怎会算得到?”
“再说,情报的事,本来就真假难辨,尤其是隔着个海峡,有差错几正常。况且林家的内应临阵退缩或者本身就有问题,杜邦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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