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之前那份PR?pn赶得太犀利,还未缓过来。”
但淑芬何其了解她,一眼就看穿她的言不由衷。她叹了口气,无奈道: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啊。以前念书的时候,你每次有心事,那对手指个动作就出卖你喇。”
齐诗允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无奈地放下手。
“是不是同雷生有关?”
淑芬单刀直入,有种看淡红尘事的松弛,还有种自嘲意味:
“男人啊…有时真是看不透,就好似我同赵山河…”
她再次提到那个名字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但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极快的痛楚:
“我以为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留在香港做一个中学老师,结果呢?人家转头就可以搂住第二个女人,还是个背景复杂的大佬情妇。”
“爱情这种事,有时真是贱过地底泥。”
短发女人又自侃地笑了笑,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淡漠:
“所以啊,有些事,不要想得太完美…看开一点,任何时候保护好自己才最实际。男人靠得住,猪乸都会上树。”
听着好友的肺腑之言,齐诗允心中酸涩更甚。淑芬的伤疤血淋淋,自己的疑虑相比之下…似乎显得有些矫情,却又极为真实地折磨着她。她带着迷茫,轻声回应说:
“我知…”
“我只是觉得…他好像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有时觉得离他好近,有时又觉得隔住一层雾…看不清。”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惊人的猜测说出口。因为那太沉重,也太危险。最终,她只是喃喃道:
“…淑芬,我是怕…怕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失去现在拥有的平静。”
听罢,淑芬心疼地伸出手,覆盖住对方微凉的手背,传递过来自她的温暖和力量。
“阿允,我不知你具体害怕什么,但如果一件事,需要靠你蒙住双眼才可以留住,那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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