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次他经受不住重拳求助过狱警,从未有“好心人”施以援手。
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唐大宇看起来良善许多,但没几天,那男人就被调换至其他监房,只在偶尔集体放风时遇到过。
不过听闻,他是因教唆同仓狱友自杀才被调换到这里。但因其在大祠堂中一直表现良好,又经他辩护律师在法官和陪审团面前舌灿莲花,最后因证据不足而撤销对他的指控。
从前自己老豆在世时,与洪兴蒋天生利益关系颇多。唐大宇身为观塘区堂主,旗下夜总会和骨场办的生意红火,程啸坤也时不时会上门光顾。
只是这彻夜寻欢作乐的过往一去不复返,如今两人都沦为阶下囚,彻底失去靠山和庇护。这种天堂与地狱的落差、成天看人眼色过活却不能反抗的日子,不知何时是头。
搬完几袋水泥,程啸坤推着一辆装满半干水泥块的沉重推车缓慢前行,一条散落的链条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汗水混着灰泥,在他脸颊上冲出几道污痕。
他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扫过四周同样疲惫不堪却又不怀好意的囚犯。
男人额汗直冒,两脚发颤。他艰难抬头,望了望被铁网和高墙包围的天空,估摸着快到午饭时间,它无暇顾及那么多,只得加快步伐,往水泥工场方向走去。
就在程啸坤路过一排林立的狗臂架时,脚下突然一个趔趄,被不知哪里来的绳索绊倒————
刹那间,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狼狈倒地。
面前推车也随这力道侧翻,内里盛满的水泥“啪”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泥浆飞溅,掀起一阵呛人尘土。
迷眼的沙雾还未散去,程啸坤只觉视线内黑麻麻一片,紧接着,又被一个蛇皮袋触感的东西套住脑袋,隔绝了一切。
程啸坤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窒息感和死亡的冰冷瞬间将他攫住!而脖颈处越缠越紧,正一点一点把剩余的氧气抽离。
他本能地疯狂挣扎,双手拼命去抓挠那只铁钳般的手,双腿胡乱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