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外,眺望不远处主教宫广场,眼见秋末的景致已经被初冬的冷冽所替代,却依旧有着欧式古典的美轮美奂。
桌对面,女人手握蘸水钢笔,在明信片上写下对几位好友的祝愿,待稍后一起,与各种精挑细选的手信从邮局寄出。
在仔细填写淑芬的地址时,齐诗允忽然顿了顿,平静语气里有些恼火:
“上个礼拜淑芬告诉我,说山鸡劈腿。”
“劈腿对象,是之前跟雷生共进过晚餐的丁小姐。”
齐诗允说着,右手也没停下来。她未抬起头,却也敏锐感知到此刻雷耀扬端起的咖啡杯略微晃了一下。
“……那她还真是遇人不淑。”
“赵山河本来就跟丁瑶叁联帮那头不清不楚,现在蒋天生的胞弟接手洪兴,正大刀阔斧在社团内部搞改革,所以他们叁联帮,更想要利用山鸡同香港这边搭上线。”
“你朋友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被劈腿也正常。”
“至于他对丁瑶,我猜…利益当然大过情感。”
待他话音落下,女人抬起头来望与他对视,眼里都是气愤,低声骂道:
“你知不知她被山鸡骗得好惨?我从没见过她那种样子…明明以前那么开朗乐观的女仔———”
“赵山河简直衰人一个!想不明淑芬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个麻甩佬?亏她爸爸那么信任山鸡,本来还想同意他们结婚的!”
雷耀扬见她义愤填膺模样不禁失笑,他放好咖啡杯,拿过她面前一张印有冬日雪景的明信片在手里端详:
「昔年同窗论及此城巴洛克风骨,言犹在耳…」
「…今与良人重游故地,风物殊异,心境亦迁。寄此冬堡,愿君于香江钢筋森林中,亦能守此磐石之固。」
是写给光头佬Wyman的。笔迹娟秀而骨力内蕴的字,一如她本人。
男人凝神思酌少顷,缓缓开解道:
“现在及时止损是最佳办法,况且字头里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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