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开阔,黑色叁角钢琴锃亮的漆面上,能够清晰倒射出拱形落地窗外被云雾环绕的卡伦堡山脉,以及他们越走越近的身影。
这一刻,令齐诗允眼前蓦然闪回年初时在这架钢琴上,跟身旁人做过的那场艳事…她面颊微烫,目光正转向身旁的雷耀扬时,他的手提铃声突然响起。
男人低头一看号码,是坏脑来电。
细算着这个时间,应该是离港前他吩咐的事已经做成。他没有迟疑地握住她的手,调转方向,慢慢往二楼走,毫不避讳地接起来:
“什么事?”
“大佬,高生昨晚暴毙在薄扶林道的私人公寓,差人调查给出的结果是:他酒后服用过镇静剂,死于大脑缺氧……”
屋内寂静,紧挨着他的齐诗允也听得见手提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似乎是有人横死。
而雷耀扬面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一路牵着她走上顶层的起居室中,直到钟点帮佣整理好行李退出房间后才收线。
“是不是社团里有事?”
她站在床前,望向对方略显凝重的神情,不禁生出一丝忧虑。
“没有。”
“最近大环境不好,一个从前同我合作过的生意伙伴突然猝死过身了,我让坏脑替我去送奠仪。”
听罢,齐诗允垂眸,默默不言。
即便已经离开香港快二十个钟,但当地并不乐观的情势让她又从眼下的环境中抽离。金融危机持续发酵,国际炒家调转矛头,双线狙击港币港股。
前几日,香港恒指更是猛跌至前所未有的9000点大关。
红港楼市股市相继崩盘,失业率频频也不过是风暴前奏。报章和电视新闻上,每日都是各式各样的负资产案例,更有毒舌媒体苦中作乐戏谑说,交易广场天台上,站满丁蟹一家……
如今,整个亚洲都是哀鸿遍野,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片阴霾。
雷耀扬脱下身上卡其色风褛,轻描淡写掩盖高文彪被他安排做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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