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话也说的吞吞吐吐。
“嗯?”宛娘不知所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低身抬头望着他。
“这些日叨扰姑娘许久,在下所亏欠姑娘的银钱,可可可、可否先作赊账?我定会还!不过如今盘缠被抢,我身无分文……”赵文轩越说到后面,头低得更深,几乎要说不下去了。
而宛娘才后知后觉,这书生在纠结钱财之事。她大方一笑,“无事,我通晓些许医术,你的药都是我上山采摘的,不用钱。”
但她并未说,在如今树皮都有人啃的时候,那些药材是她爬了多少个山头才采摘到的。
听着宛娘的话,赵文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将低垂的头轻轻抬起,映入眼帘的是矮凳上,一张纯真又灿烂的笑容。
一瞬间,书生又涨红的脸。
宛娘看着他的双颊,圆眼满是好奇。
……
“赵、文、轩?”方景曜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我想起来了!他曾是西都富甲一方的富商。我爷爷房中珍藏的吉祥如意八宝金盘就是他送的,上面还有他亲手提的字。”
祈遇听闻,眼神暗了暗,转而继续看着老人。
“是他。当年我救了他之后,他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我决定继续收留他。起初,他勤劳朴实,待人温和。那时的书生尚有鸿鹄之志,勤学只想为民请命,书生意气,心怀抱负。并且,有他在的日子,能帮我修修屋顶,补补裂缝。虽然过得清苦,但有人作伴,日子也算有趣。久而久之,我们也渐渐生了情愫。但是……神佛不接受一颗污秽的心,通灵巫女不可沾染世俗是自古命定。”
“破规矩还是那么多。”祈遇嘲讽一笑。
方景曜身子一僵,神色紧张地转头看向少年。莫名的,他好像看到了那日与他比剑之人。
“所以,我每日都在痛苦和享受之中挣扎,直至有一天,我发现我有了身孕。”【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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