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方景曜,我这些时日教你的道法可有勤练?”愿真岔开话题,悠然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肉。
“当然每日都有练!我感觉那套招法我已熟练了。怎么?明日要传授我新的道法了?”方景曜欣喜。
愿真摇了摇头,道:“不是。”
他的道根几乎毁尽,修不成正道的。只能教些道法的花拳绣腿和能保命的障眼法。
“午时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顺道看看你的道法修的如何。”
愿真话落,二人皆懵。
“你?带我?”她好像对人间并不熟悉吧?不过方景曜看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是问了句:“去哪儿?”
“晚上就知晓了。”
神秘兮兮的模样,让身旁的祈遇也跟着一愣。
叁人吃完饭,便下楼去了一楼大厅的茶桌边上坐着。大厅内已坐满了不少宾客,显然都在等着诗酒会。幸好方景曜提前打好了招呼,让老板留的还是第一排的位置。
第一排的观赏自然是极好的,就连看台上之人听曲儿作诗,每一阵豪迈苍劲的声音胸腔,都能清晰感受到台上人胸腔那股空洞的颤动,甚至不乏台下许多文人墨客出面对酒当歌。
许是受这片雅致所影响,愿真细细品了一杯醉芳楼的醇酒,虽说入舌有股辣意,但入喉确实有种特别的清香和爽口。
而祈遇也学着愿真喝了一口酒,不过却是一口饮尽。他随即被辣得连声咳嗽,吐着舌头踹着气,当真和狼狗无异了。
“哈哈……”愿真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发笑,手却是默默地给他倒了杯水。
这是头次见平日里清冷温雅的女孩笑得这般开怀,祈遇愣了一秒,随即也跟着她傻笑。
“傻笑什么?”愿真将水递给他。他长得俊美,即便是傻笑也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阿真,好看!”
愿真一愣,微红了脸,朝着他的胸膛捶打了一下。
“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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