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是听不得这种话的,阮黎说完,她又惊叹说:“要死哦!佳佳要当明星?有这种妈妈,她怎么当明星?进过拘留所的妈妈!赌博赌到破产的妈妈!讲出去笑死人!有这种妈妈,我看一辈子当不了明星,想当公务员都不可能!我可怜的佳佳哦!”
李慧君听赵芬兰讲到这里,像是被人抽了几鞭子。
心里的铁箱往下落,哐当砸到地,她害了她的女儿,她真应该下地狱的。
胡海文看赵芬兰来了劲,心里也烦,怒喝道:“好了!别讲了!”
他扭过头,像是极公正地和李慧君说:“你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佳佳是我女儿,我肯定会帮她,不会不管她。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有我的新家庭,我女儿马上也要高考了,我精力很有限,我能帮佳佳,但我帮不了你,你请回吧。”李慧君听到这,心像是被人切开了,尸首懒洋洋地飘在北冰洋的冰块群里。胡海文关上门,把李慧君的人和尸首隔在外面。
赵芬兰在屋里愤愤地说:“这李慧君,真是要死!”
胡海文挥挥手,像是要把晦气赶出去:“少讲几句好吧?你还有瘾了?”
阮黎不说话,只拿手机对准窗外,从她这里刚好可以拍到站在楼道里的李慧君。
李慧君把窗打开了,冷风呜呜地灌起来,将她脸上的眼泪水都吹干了,整张脸像是挂在走廊里风干,马上可以淅淅沥沥变成小碎屑,心碎成这样倒真像是将死之人。阮黎要把李慧君录下来,或许发给胡笳,或许日后发到网上,或许她自己看,想着想着,阮黎眼睛亮得像是捕猎前的野生动物。天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胡笳,天知道她们之前怎么会是朋友。
过了几分钟,阮黎觉得李慧君状态不对。
她直勾勾地盯着楼下看,眼珠子黑得像潭死掉的水,阮黎说:“爸爸,她——”
话未说完,李慧君攀上窗台,动作轻松地跳下去了,像是要去楼下花园玩玩似的,阮黎捧着手机,吓得叫不出声,几秒钟之后,轰然一声巨响,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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