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我赚来的吧。”胡笳哦了声,又问阗资说,“那你还有钱么?”
阗资难得逗她说:“没钱了你借我么?”
胡笳答:“我给啊。”
她说完,又补上句:“不过我们得把这条项链退了,把钱要回来。”
阗资看着她,他喜欢她性格里执拗的部分,言笑晏晏说:“我有钱,你不要担心。”
两人又腻了会,胡笳摘了项链,小心翼翼放在首饰盒里,手摸过细腻的绒面,她侧过头轻声和阗资说:“还没有人送过项链给我。”阗资点头笑说:“那你以后每次戴项链都会想到我。”胡笳温柔说:“是这样的。”隔了会,她又愧疚说:“我好像从没给你买过东西哦。”
阗资笑着摸摸她的脸颊,甜蜜说:“你不用买东西给我。”
过了圣诞,就是元旦。j izai4.m
机构里的同学都放假回家了,阗资也要回甬城。
胡笳一个人呆在上海无趣味可言,阗资便说要带她回龙湾花园住,她用脚碰碰他,他停下整理衣服的手,看向她。胡笳说:“那你也住龙湾花园么?”阗资想了想,诚实说:“爷爷这几天身体不好,姑姑也不太好,我可能要回春河湾住几天。”
胡笳听了,仰躺到床上,手和脚在被上摩擦。
“怎么了?”阗资摸摸她。
胡笳不响,阗资又说:“我白天来陪你好不好?”
她听了,表情稍好点,往阗资怀里靠,柔亮的长发打着卷,她闭上眼睛。
胡笳不是没有家,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见李慧君,母女之间的疙瘩未消,任何冒然的举动都会让她们的隔阂更深重,每逢佳节倍思亲,胡笳当然想妈妈,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和妈妈和好,如果外公外婆还在就好了,想到这里,胡笳不再想下去,只抬起头和阗资索吻。
某种程度来说,阗资是她的止痛剂。
次日,两人踏上回甬城的高铁,列车嗡嗡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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