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呀。扬阳语气狂妄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傅兰幺。”
“我不晓得这几个字,你给我写。”
傅兰幺接过扬阳递来的小树杈,工整地在泥巴地上写出一笔一画。
扬阳看到地上的三个汉字,微微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说道。
“唔,刚才我是忘了,其实我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你再给我念一下你的名儿。”
“傅兰幺。”
“你念慢一些。”
“傅、兰、幺。”
“成,我晓得了,你叫傅兰幺。”
傅兰幺倏尔一笑,问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扬阳突然瞪一眼傅兰幺,一把夺过桃木剑。两个小孩继续走在桃香馥郁的林间。女孩儿对刚才的问题不予回答,转而悠悠说起其他事情。
“你爹娘怎么给你取个女孩子的名儿呀?”
傅兰幺不满撅起嘴巴,嘀咕道。
“那你爹娘不是也给你取了男孩子的名字吗?”
扬阳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小屁虫,得意地说道。
“男孩子的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是女的,照样有资格叫这个名儿。诶,你知道我的名儿?”
傅兰幺单纯地点点头,说道。
“爸爸和我说了你的名字。”
“你爹和你说这个干嘛呀?”
“好让我与你做朋友。”
“我才不要朋友这种东西。”
“我也不要朋友这种东西。”
扬阳听出了男孩儿嘴里的不忿,遂然按耐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们来这里,就真的只是度假吗?”
傅兰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被人揭露伤疤,他倍感难堪地想要哭泣,可是男同学说只有娘娘腔才会哭泣。他暗自多次警告自己不许哭泣,然而那头“大象”的形象却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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