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喂了野狗。”
阿康年轻时其实是个宰牛的,跟了赵渊之后表面是司机实际上要处理些见血的事情。
譬如……活生生挖掉人的眼珠子喂狗…彼时那男生疼得的青筋暴起、叫声惨痛…阿康操刀的手也没有抖过半分。
“嗯。”赵渊点点头,对这件事情颇为满意。
“她身边的人安排好了么?”比起其他,赵渊显然对这件事更感兴趣。
“已经安排好了。”阿坤沉吟了片刻,又补充道,“主要人手在校外。”
“做的不错。”赵渊点了点头,“把她给我盯紧了,不准其他男人再接触她。”
“尤其是那个叫季凡的。”
赵渊眸中淬着寒光。
…
宋榆还是起晚了,完全清醒后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被子里空荡荡的,床上只剩下赵渊的余温,她的心里好像也跟着空了起来。
回学校之后她才知道出了事。
“就体育学院的那个田雄,大高个,黑皮,天天呲着一口大牙在那傻乐。”谢乔一边敷面膜一边道。
“昨天晚上走夜路,磕到地上摔了一跤进医院了,牙齿都磕没了。”
其实照片远比谢乔描述的血腥,幸存的牙齿一颗没有,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是嘴里流出来的血。眼睛被寸长的尖头玻璃刺穿,据说发现的时候周围都没有人敢碰他。
“我猜他是被人报复了,那牙齿分明是被人一颗一颗活生生拔下来的,人被绑成个蛆牙没了牙说不出一句话…偏偏医院一口咬定是摔伤的…也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谁…下手这么狠…”
宋榆想起赵渊昨晚说过的话并不意外,只道,“大概是因为他眼睛都用来意淫女生,没看清楚路吧。”
谢乔一听便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起身问她,“那个混蛋招惹你了??”
宋榆简单说了下昨天的事情,但是省略了关于赵渊的细节。
“那群傻逼男的,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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