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她昨天见过宋媛之后的确哭过，早上起来化妆用眼影遮了下，但应该是在见赵渊的第一面就被识破了。
“嗯。”宋榆闷闷地应声道，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哭？”
“不想说。”
宋榆答道。
赵渊心中却有一丝隐秘的欢喜，宋榆嘴硬他是知道的，放在过去得到的可能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一个荒诞的理由。但今天的这个答案不同，她第一次，坦白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与感受。
“那就不说。”赵渊手指抚着她泛红的眼角，“但我不喜欢你掉眼泪。”
性事之后，是彼此心防最低的时候。尽管宋榆知道不可以，尽管她清楚自己接近赵渊的目的，但他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忍不住抬眸撞进他眼里。
她就像在水里浮沉了一天一夜的人，而眼前的赵渊仿佛就是她眼前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姐夫，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男人的动作顿住，正了正身体，连神色都认真了几分。
“你问。”
话到嘴边，可对上赵渊沉静的墨瞳，宋榆却生出了惧意。
“你不会以为…我来海大是专门来找你的吧。”
“宋家要是给你介绍了什么公子哥，你日后嫁到了豪门，也千万别忘了你弟弟…”
“你写的情书我看过了，庸俗套路，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毕竟我接近你只是为了追求你姐姐…”
“是你没有认清楚一个事实：你不值得别人喜欢。”
“别再自作多情了，宋榆。”
不同人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呼吸骤然加速，涌到喉间的几个字却被她活生生咽下。
她真的是疯了，连她的亲人都不喜欢她，她又为什么想到要问赵渊这种问题，明明他们不过是情色交易、肉体关系…
难道又要像宋媛说的一样自取其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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