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他亲爱的表亲切萨雷刚得了一个儿子,他们全家欢喜无限,几乎立刻就寄信通知了他这个消息并邀请他到时去参加洗礼,他们还提出希望他同意作为孩子的教父,当然,他在秘书替他写的那封辞藻华美的道贺信上签了个名后就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他谢谢他们在那么多亲朋好友里非要找他做那个男孩的教父,但他真的没什么兴趣参加一个丑婴儿的洗礼,他甚至宁愿看他未婚妻绣一整天的花并猜测一下她在绣什么,显而易见,她压根就不是这块料,还是别忙活了。看好文请到:po18ar t.c
可惜人情往来一直是很有必要的,意大利人就在乎所谓的大家庭,他不仅必须去做这个教父,而且很快就得动身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就他现在的这个状态,去忙活一点别的事情,好冷静一下自己这颗亢奋过头的心也挺好,他都多久没正经地进过教堂了,他上次进教堂还是为了陪她观光。
正好,他还可以顺便把她介绍给他的一众亲戚。虽然她与他之间情况比较特殊,还依然存在着一些不可忽视的问题,但那都不是事,她是一位非常美丽可爱的女士,想让意大利人不喜欢她简直比让猪起飞还难。
他立刻就准备去向她提议这个事情,然后照样没在她房间找到她。
他转向母亲的住处,发现她们仨又在那儿玩牌,因为场面焦灼,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来了。
而她手上的戒指也消失了。
他不可能当着母亲的面询问这种事,默默在心里忍了很久很久,直到终于顺理成章地与她单独说话。
“你的戒指呢?我不是让你戴着吗?”
薇洛面不改色地把它从衣服的暗袋里掏出来戴在手指上,道:“做针线活的时候不适宜戴着它,会勾丝,我就摘下来了,结果忘记戴回去了。”
阿莱西奥压根不知道她今天是否做了什么针线活,但这个借口确实还挺说得过去,于是他也不想疑神疑鬼。
“你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