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退后几寸,低头看着她的脸。
谢清雨眼神有些闪烁,怎么能不找程凌谦呢,他是郑党对立面的大佬,定然掌握不少最新的、更不为人知的消息。
而她这个郑党预备叛贼小虾米,以及被通缉的要犯,连自己的身份是什么都不清楚,可能下一刻就生死未卜了。
她现在就好比漂浮在平静但暗藏玄机的海上,抓着一根名为程凌谦的浮木。
这浮木还是可变形的,如果消息打探得好,浮木就会变成抵挡波涛的大船,如果打探得不好,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木头。
若扔掉浮木,她只能仰飘着,运气好就能飘到安全地带;运气不好就迎来掀起的波涛骇浪,小鱼被大鱼吃掉。
“还不出声?”,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带着压迫感,他又开始抽插性器,三浅一深,手指揉捏着凸起的阴蒂。
谢清雨皱着脸,忍着快到高潮边缘的快感,一声不吭。猛然用力缩小穴,顺利听到他闷哼着道:“太紧了,痛!快松开,你要夹死为夫吗?”。
沉琅玉此时是又爽又痛,被水漫金山的小穴温暖紧致包裹着吸咬着,前所未有的爽意,但是性器也被箍得发痛,他皱着眉,冷汗从鬓角滑落。
谢清雨松开小穴,认真观察时机,等他一退出到边缘,就猛然动用内力把他推开,见他毫无防备地被推得踉跄着往后退两步,粗长性器在空中摇晃。
她夹着腿心,缩着胀意渐满的下半身,侧身往解手处走,光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让她的胀意更满。
一阵风起,她被拧转身体,抬高一条腿直插进水穴,一瞬间的快感和胀意直达巅峰,他们直接高潮了。
花液大股喷出,精液激射内壁,尿道口喷出无色液体,和着浓稠白浊流下,淅淅沥沥。
历程漫长悠久,有长久忍耐憋胀得到释放的舒畅感,和多重高潮的爽感。
还有几分羞耻感和强烈的怒意涌上心头,于是她推开他的胸膛,拔出性器,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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