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玉冠束发,蓝服勾勒挺拔的身姿,温润的面容不掩怒色。后者头戴幞头,身穿象牙白华服,形貌昳丽,狼狈却不失矜贵。
两步之隔的谢清雨粉袍有些凌乱,满头青丝随风飘逸,因剑眉增添了英气的清纯漂亮面容有几分紧张。
见沉琅玉手指微松,谢清雨连忙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开。被顺势反手牵着手心。
程凌谦眼眸微敛,隐蔽地狠掐一把左臂伤口,撕裂感和刺痛感传来,站直身,收敛了笑容,淡淡道:“沉公子不必动怒,我对她绝无情意,方才只是情急之举。”
看了谢清雨一眼,他向后倚靠墙壁,左手捂着腹部,轻咳几声。
沉琅玉视线从谢清雨脸上移开,眼眸微眯,讥笑着看他。
谢清雨看去,看到程凌谦白色衣服左臂上的红色血迹斑斑十分瞩目,这人被掐了脖子,锤了一记重拳,一记重肘击,伤口还裂开血流如注,属实无妄之灾啊,觉得有些愧疚。
“程公子,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替他向你道歉”,见沉琅玉不认同地侧目而视,谢清雨捏了捏他的手指。
程凌谦淡道:“不必多言,你对我有恩,何况此次是受我所累,是我之过。”。
他侧头看向巷子尽头的大街,暗卫已经将马车停靠在角落,“现在宰相全城戒备搜查,这里随时有人来。坐我的马车回府找陈思琦换个面貌吧。”
谢清雨看了沉琅玉一眼,沉思片刻。
即便她现在换回女装,但她在传言里是面若好女的大侠,不化妆会有被认出的风险,于是她答应了。
程凌谦单手背在身后,迈步出去,上了马车。没有在意他们是否跟随,只是提议,不做强求的模样。
谢清雨牵着沉琅玉跟上了。
马车行驶在严整明朗的大街上,谢清雨打量几眼车厢,满是精美的木雕,金属的装饰,铺设绫罗绸缎,富丽堂皇。
她看了一眼对座的程凌谦,松开沉琅玉的手,从芥子袋拿出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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