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一丝温柔的顾星澜。
再看着中间精神萎靡的谢清雨,摇了摇头。
顾星澜臂膀环抱谢清雨,高大身形在屋檐上轻盈起落,如履平地。
谢清雨贴着顾星澜的胸膛,眼睛闭着,和顾星澜胡言乱语。
“我才不和若云睡,还是一个人睡香。”
“……嗯”
“我在攒钱给若云投资酒楼。”
“嗯。”
“你知道什么叫投资?不过,那狐狸太过分了,居然烧船。”
“确实过分。”
“狐狸说要她们给负心汉陪葬。”
“因为她的负心汉去那里听曲了。”
“啊?就这?”
“她的负心汉已经被她了结了。”
“还有呢?”
“还有别的,别脏了耳朵。”
……
顾星澜把谢清雨轻轻放在床上,翻开床褥为她盖上。
室内静谧,面容清俊的男子坐在床前,安静地凝着床上呼吸平缓、面若桃花的女子,月光透过窗纸洒落在他的侧脸。
不知多久,他走出院子,天际出现了一丝光亮。
槐树上的鸟鸣声清脆悦耳,焕发清晨的生机与活力,树下两名女子言笑晏晏。
一名女子身穿青衣,高挽青丝,潇洒飘逸。
另一名女子头戴粉色方巾,一袭粉袍,笑容明艳。
“大娘告诉我,上次那个恶人,终于被抓到大牢里了,还被打了几十大板,听说他还被判了其他的罪!”,纪若云摘掉破烂的菜叶。
“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好久没见他了”,谢清雨边摘菜边抬头说。
“还有啊,听说昨天晚上有一批衙门的人去了湖边,转了一圈就走了”,纪若云放低了声音。
“那可能是有谁报官了”,谢清雨也放低了声音。
“是啊。小鱼,带上这个烧饼给沉大夫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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