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脸,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没出声。
无它,眼前的女人太漂亮了。
矜贵的骨,秾艳的皮,裸着的肌肤就跟牛奶泼出来似得细腻莹润,半透明,不敢想象,是何等养尊处优才能塑就的娇贵。
脸只有巴掌大,下颌稍尖,即使蜷在肮脏潮湿的角落,也像一尊描了脂粉的玉雕菩萨。
美得不落俗,惊心动魄。
被其他人喊作老大,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蹲下来,掐住她下巴,左右打量,眼中满是狰狞的恨意:“这就是魏疾藏起来的金丝雀?”
魏疾。
如今的宸海市,没人不识。
从白手起家,一步步闯进上层阶级,侵吞权力的动作狠辣而迅速,犹有神助,不过短短八年,就独掌龙首,成为叱咤黑白两道的大人物。
财富多到铺开地图随手一指,都遍布着他的眼线和产业。
小弟搓手弯腰,回老大的话:“对对,我们蹲点三个月才骗出来,错不了。”
靠门的位置,也有人附和:“下面的人已经布好陷阱,只要魏疾敢来,绝对让他有去无回。”
闻言,情况明朗,原来他们不图钱。
这一刻,绝望彻底淹没了谢宜安。
她藏起眼底的怯意,声音虚弱得仿佛一吹就散,却莫名笃定:“你们抓错人了,他不会来。”
魏疾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女人。
谢宜安只是他藏在黑暗里,没名没份,见不得光的情妇。
他不爱她,将她困在身边,也只为报复。
老大脸色微变,扭头质问:“什么意思。”
小弟狗腿子似得跑到他身边,反驳谢宜安的话。
“老大,她跟你耍心眼呢,我假扮流浪汉跟了三个月,我能不清楚吗,魏疾那王八蛋白天和其他人出入名流场所,可一到晚上,就会前往这女人居住的别墅,也就是最近,突然不去了,才让弟兄们找到机会。”
听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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