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落上完厕所才出来,就被沉泽抱到沙发上亲。
“好想你。”他一肚子怨念。
今天连手都没怎么牵。
一连串亲吻从嘴唇蔓延到耳根,滑过脖子,最后落在胸前露出的皮肤上。
她推了推沉泽:“一会就要走了。”
“我知道。”
他有些不甘地在她胸前种下一朵梅花。
“之前的印记都没了。”
她觉得好笑:“只是吻痕,又不是胎记。”
等交换完十分钟唾液,沉泽又要陪她坐地铁,送到家门口才离开。
一进门便见周雁倚在门旁,笑眯眯地问她:“男朋友送回来的?”
周落落已经能在妈妈八卦的眼神里保持淡定了:“嗯。”
·
回学校后,又是日复一日的大学生活。
或许是最近社交活动太频繁,周落落开始报复性怠惰,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窝在宿舍里,宅了大半个月,荣获舍友送上的“床顶洞人”称号。
她大半时间都瘫在床上看剧玩手游,饿了才出门觅食,床帘从早到晚拉着,根本猜不出里面的人究竟是在睡觉还是出门了。
陈敏丽锐评:“哪天猝死了,估计也要等尸体硬了我们才能发现。”
比较关心周落落的还有一位男同学——
爬山社社长。
收到信息时,她才想起来上学期在沉沧的诱哄下报了这个社团,答应和他一起锻炼身体。
其实这个社团叫什么山鹰·户外·徒步交流社,参加了两次活动后周落落简要称之为爬山社。
「周落落同学,你是打算退社吗?」
社长说话比较犀利。
周落落不讨厌爬山,不然沉沧再劝她也不会加入这个社团,从小周雁就经常带她去登高越野、四处旅游。
周落落:「没有呀,怎么了?」
社长:「你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参加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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