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沉沧问:“落落,你不舒服吗?”
她点点头:“现在还好。”
“那...我去帮你接杯热水?”
“杯子里还有水呢。”
不用来月经的幸运儿沉沧只能徒劳地帮她暖手。
火车向前推进,把她的痛苦从平地推向山峰。肚子里像有哪吒和孙悟空在打架,她渐渐坐不直了,只能弓着背趴在小桌板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来个大仙把这该死的子宫收了吧。
期间沉沧试了帮她按摩穴位、隔着衣服暖肚子、听音乐等一个个毫无用处的办法,甚至还想去找乘务员求助。
“我只是痛经,不是要死了。一会下车了买盒布洛芬就行。”她拦住了焦急的沉沧。
漫长又煎熬的一个半小时过去,出站时沉沧推着两个行李箱,臂弯上还挂了个虚弱的、直不起腰的人形挂件。
沉沧说:“我送你回家吧。”
站在周落落家门前,沉沧有些紧张地敲了三下。
臂弯里虚弱的挂件发出声音:“家里没人。”
然后告诉了他一个密码。
把看上去似乎一碰就碎的女友小心翼翼扶到沙发上后,他甚至来不及打量她家的陈设,便匆匆忙忙跑出去找药店。
周落落蜷缩在沙发上,默默地盯着天花板。
好冷。
更疼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房间里想开电热毯。
电热毯呢?
哦,春天的时候收起来了。
她只能打开空调,祈祷那些热气不要只吹到天花板上。勉勉强强脱下外衣,钻进被窝,袭来的冰冷让她浑身一颤。
冬天痛经就是雪上加霜。
血液都集中在腹部,身体好像一丝产热的能量都没有了,她在被窝里挣扎了十分钟,依旧手脚冰凉。
沉沧带着布洛芬回来的时候,周落落简直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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