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淫娃荡妇,可裴盈却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若堂姐真有什么错,那么她也只是犯了这千年以来的男人全都会犯的错,细数这桩桩罪责,也该由男人身上数起论罪。
裴盈只觉情爱无趣。
男人耽于情爱,或许只是风花雪月间开了个玩笑。
女人耽于情爱,稍一动身则是万劫不复。
她绝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想到这些事,裴盈不知为何胸口闷闷透不过气来,半晌心才沉静下来。
身后方珩已为她挽好发髻。
方珩打量她,曦光映照下愈发撑得少女五官精致柔美,玉肌白皙细腻,色授神与间好似能教人失了心魄。
“盈盈。”方珩将她身子掰向自己,“信我。”
“嗯。”她说这话时眼眉都没抬,敷衍之意,已是明显。
方珩知道三言两语也很难给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结果,心中暗叹,怕是要花上许久时间才能让她对自己卸下心防。
二人之事,等他手中积案了结,方才能徐徐图之。
裴盈不想再和他待着,叫着嚷着说饿了,也不等方珩作答,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方珩只得在她身后跟着。
裴盈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她顾忌昨夜之事,本想轻手轻脚折回去,却不想刚转到拐角,就撞上了自己的婢女。
暖雪二十出头,生了张鹅蛋脸,眉目清丽柔婉,但脸上总藏不住什么情绪,所以裴盈打算,出逃之事定然不能泄露与她知晓。
她急急地喊了声“小姐”,立刻迎上前来:“小姐您去哪了,早上起来就没见到你影子。”
裴盈中咯噔一下,面上却还是维持平静,想了想说:“昨夜又起了高烧,劳烦方大人照顾。”
没有说得太清楚,暖雪是她婢女也不会多问。
紧跟而来的方珩心下满意,至少这次记得没唤他姐夫。
他接着出声道:“舫上有厨房,你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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