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示好和试探的信号,他若拒了,只怕后头的线索到此就断了,之后要是再循着这头查下去,没那么容易。
方珩举起杯盏,一饮而尽,饮罢,松开空空的杯盏,任它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酒已用了,答应我的东西,何时能交出来。”
“明日,自当完好无缺奉送到大人手里。”
李知府朝一旁的女人使了个颜色:“双双,还不送送方大人。”
他又吩咐一旁的侍从:“你也去。”
走出画舫时,方珩身体就觉得有些不对,鼻息间没有那恼人的脂粉味本令他轻松许多,步履却不知为何慢了下来,头也有些昏昏沉沉。
“双双,还不上去扶着方大人?”那跟来的侍从指使双双。
双双有些犹豫,看着方珩冰冷的眼神,像是被冻在了原地,不敢动作。
“酒中有药?”方珩扶额,腹下已觉察到一分燥热。
那侍从谄媚地接话:“不过是些助兴的药,不伤身……”
虽有预料,但方珩却没想到对方竟想以女色诱他倒戈,当他方珩是他们一样的酒肉货色么?愚不可及。
他眸底寒意森森,冷睨对方一眼,抽出在旁锦衣卫腰上绣春刀,一刀捅穿那侍从心窝。
侍从眨眼间被捅了心窝子立刻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方珩收起带血的刀,满身肃杀气,对一旁的双双道:“我给你两个选择,是要回去接着做皮肉营生,还是要做大理寺的证人,保住性命,顺道脱了这贱籍。”
这世上哪个姑娘是自愿为娼妓的,背后都是血淋淋的女子血泪罢了,能够脱了这贱籍,对双双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她立刻跪下含着泪道:“奴家愿意作证。”
“退下罢。”方珩轻道。
双双瞠目结舌,没想到对方就这么放过自己:“可、可大人,那药烈性……”
“退下,我不想说第二遍。”身体越来越热,方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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