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珩先开口:“抱歉,昨日将你牵扯进来,但那要犯锦衣卫已跟了半年,绝不能前功尽弃。”
声音听起来颇为歉疚。
裴盈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耽搁他查案,结果姐夫还要受累和她道歉:“是我连累了姐夫,让人挟持了,还让那犯人逃了。”
方珩摇了摇头:“无妨,锦衣卫已派人追踪,早晚都会抓到。”
“还有……不必唤我姐夫。”回忆起昨日之事,他斟酌语气开口,“当时只是怕引人疑心,所以没让你改口。”
裴盈眨了眨眼:“那唤什么,方大人?”
“太生疏了。”方珩轻笑,“可以唤我小字,我字言渊。”
裴盈觉得唤小字太亲密了,不大好。
但字却是好字。
方珩,方言渊。
至理希夷,微言渊奥的言渊。
很好听。
“方、言、渊。”裴盈本在心里默念,但人刚醒来,脑子还有些迷糊,不小心连名带姓念了出来。
这般直呼长辈名讳于理不合,她立即捂住唇,美眸盯着他看,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嗯,方言渊。”他眼底含笑,并不介意裴盈直呼她名讳,反而心情极好。
裴盈这才有闲暇环顾四周一圈。
正面榻上横设一张棋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轩窗半开,靠东壁面西设着青缎靠背引枕,显然不是她房间的陈设。
“我们这是在哪?”裴盈秀眉微蹙,脑袋还有些昏,没太缓过神来。
“一艘画舫。”方珩整理手旁零散的卷宗,一一归类,“我还有公务未处理完,今日你暂且在此休息,明日我护送你到宁州。”
“多谢姐……”话音还未落,他目光就瞥了过来,吓得裴盈立即改口,“方言渊!”
这才又见他微笑。
裴盈茫然低头看去,身上的衣物已被人换过,一身素净的白纱裙,倒和他这身长衫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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