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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晃一晃的吊环衬得场景色情。
他有点失控,按她的手没力。
声音哑哑。“别动了。“
”夏月,我不是给你玩的。”
前面的人突然半侧了身,看向两人。
谢冷雨飞快扯过衬衣,遮好那只柔烈的手。用同一招瞥向那人:看什么?
这瞬间的转头,让他和她的心一下猛地错跳一拍。高倍敏感让这儿灼烧起来,两人不由自主地闭紧呼吸,血液流速加快。
她一点点收紧,他一点点胀热。
过了会儿,那人转回去。
他便看她,用力看她。
又整个人,一下被射穿。
什么都没说,就不看她了。
这张寡欲的女人脸,是个永远的新娘,她握着他,没一点色淫表情,像个男科医生。
无论做什么,什么都看上去正经道德。
谢冷雨轻看她一眼,玩世地一笑:“你真要这样?”
夏月感觉他又是那个操场上踢球的少年:浑身活气,没人敢忽略。
那年夏天,最后一战,他绕开重重阻拦,终于一脚进球,难以置信地挽回败局。第一瞬间就是去找她,转过头,第一时间就能找到她。他向她抬起下颌,骄横地笑,第一个分享荣誉的人是她。
这个少年在热烈的阳光下就像一枚丰硕的橘子。
仅仅只是那种转头,那种笑,那种洋溢。
她一下起了难以启齿的心思:
谢家弟弟,想将他慢工细活地榨出橘汁。
这个念头,之后折磨了她很久。她花了很多理性才摆脱。
现在,又来了。
没人说能看懂自己:明是懒惰,却有一颗野心。不喜欢自己,却什么事都为了自己。
说不渴求那些亲近和关注,可人走了,又失落。
你说不屑。现在握着这根苏醒的男人性器,却又想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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