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别。
假装没看到,又一次悄悄地走。
两个月前,夏月停在了桥边,给海风吹。她把眼神送得很远很远,直到天际。沉默让灯塔的光也有了翻滚声。
对谢冷雨真没法搭茬。多大了?还把扯淡的玩意儿看得那么重。爱?这谁扯出来的鬼名词,她根本没法认同它存在。
和他偏轨的以前,那是一种需要。
“需要”懂吧。有胃,就需要吃饭,有生殖器,就需要性欲。所以她不否认她对谢家弟弟会有下流心思,但她不接受任何人入侵,她不要这麻烦。
生命的尊严就在于不可侵略。她不想成为别人的东西,同样,别人也不会成为她的。
互相独立,互不干涉。别谈什么爱不爱,“爱”比土匪还会绑架人。
警惕这种形式束缚,她不需要任何人终生陪伴。
所以她不懂那些一生追寻别人的人。
她的快乐,她能自给自足,不必拿给别人来补,以爱之名砍烂她原本自由的肢体。
夏月缓缓从兜里翻出一枚硬币,右指摸摸花纹。
谢冷雨没来过中海。
别理会。你任他往下堕。
她把硬币翻了一个面,慢慢,又翻了个面。
/
——夏月。
“嗯…”她从散散乱乱的思绪里被他喊醒,见他和她面对面。
夜深人静,谢冷雨静默地抬起下颌,用他自小习惯的姿态,看着她。
她说走?
他摆出点烟的手势,又放下。眼皮下是冷冷的情调。
她望望天:“天已经…”话没说完。
他问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在意?她双臂交叉。
“为什么?”他认真地指扣好的领子,指擦红的脖子,扯出的笑很散漫。
谢冷雨:“装没看见不行?”
“我有眼睛。”
“又不关你的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