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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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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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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绝望。什么都空虚后,绝望就异常清晰。与绝望像是肉中肉、骨中骨、皮上皮。

    她对视他。“那怎么不叫我姐姐?”

    谢冷雨苦笑了,眼尾上扬,散漫地说:

    “又想让我帮你?”

    /

    谢冷雨记得他们没有真正一次的性爱,他对如何坦然进入她束手无策。

    但他们的身体并不泾渭分明。

    以前他总半夜偷摸进她的床,先软声蜜语唤她姐姐,要说得她合意了,他才接着手往下,分开大腿后便用嘴让她快活。偶尔才能求得她用手碰他。

    她不会,前几次总扯得他疼,他不敢出声,怕她以后不碰了,只好又痛又愉悦地忍下。怕她下一秒又不乐意,不时讨好地细细密密吻她汗湿湿的颈子,把所有柔情都袒露给她。

    她那么厌恶,可又不拒绝他。

    谢冷雨当时从不细想这其中的曲折,想当然觉得这样下去是因为她也在贪恋他,只是口是心非。越这样想他越溺进去。

    直到她让他清醒。

    记不清几场深夜。只有无望的滋味,他仍记忆犹新。

    谢冷雨又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一个被别人心疼过、怜爱过的印记。无数日日夜夜里,他能想到他们曾经如何翻滚、什么姿势、怎么如胶似漆。

    他低沉了脸说:“那男的叫梅子潇?”

    她歪头。“怎么?”

    谢冷雨突然撺紧她的手放在性器上,她感受它正在掌心下搏动。

    他掐住她下颌说:“要不这次换你帮我?”

    /

    怎么偏偏他以前老要自以为是。

    总说:她是他的。

    叁叁:完了。我爱上男二了。【回家的路:WwW.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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