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又走到她的前面。
夏月继续朝前走。一眼看到尽头墙角堆杂的快递和废旧物,还有数不清的烟盒。一把脱漆的木椅靠在墙上,椅面放一个塑料盆。再往上,一段尼龙绳钉在墙上,挂了两叁张滴水的灰帕子。
她与他的距离拉出五六步。
他站下,她便也站下。夜雨从围墙外飘进,顶上的白炽灯照着他头顶的黑发随风起伏。
“到了。”他掏出一把磨旧的钥匙。
她向他走近叁步。
锈斑的绿铁门与他的俊贵格格不入。像苔藓与雪,夏冬不和。
谢冷雨背对她打开门,放好钥匙。没有转身,他的指头慢慢掐进肉里,最后还是说了。
“…你,将就一下。”
夏月的喉头一下卡住。她与他的背影斗了不知多久,她从来没如此长久地看过他,也从没有这么排斥“将就”。
“哟。瘸子,又带女人回来?”
隔壁突然走出一个女人,一件紫色吊带和黑色短裙,夹着烟,背靠门上谑笑地望着他们。
风情万种,浪蕊浮花。女人眼线拉得很长,长得普通过眼就忘。
夏月看了她一眼,眼神便放到了围墙外。
谢冷雨只是握着夏月的手进门,头也不回说了句:“嘴别那么碎。”
“切。”女人吸了口烟。
进门前,她的黑色凉鞋踢了他房门一脚。“做的时候小声点。别他妈又吵我睡觉!”
他砰地一下关上门。
夏月偏头看向他。“她刚刚叫你什么?”
“她嘴烂,你别管她。”他把拐杖一扔,无所谓地身子摔进沙发里,随即拿起茶几上的易拉罐啤酒往肚里灌。
以前谢冷雨沙发周围没有乱七八糟的酒瓶和烟垛。夏月想完这句话,她接着又想到了下一句:以前谢冷雨绝不住这种甚至叫卑贱的贫窟。
他不同这种女人打交道,他被宠坏了。他恃宠而骄、审美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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