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仍然处于勃起的状态,甚至硬得发痛。
尔雅沉静的人难得地烦躁,随手拿过一条毛巾围着下身,走出浴室。
关止抬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抿着,剔透的冰块在威士忌里浮沉,映射出纽约在落地窗外的纸醉金迷。
他看了眼手机,和关伏的聊天栏仍然处于他挂断电话后的安静,他点了出去,鬼使神差地打开和余非的聊天记录。
对话记录…已经是叁个月前了。
他没有给余非备注,即便是普通的名字也没有。
关伏从前偶然看见了他的手机,以为是他太忙忘记备注了,但其实并非如此。
关止曾无数次点开她的页面,在备注那停留。
可到最后打出来的字删删减减,什么也没有留下。
名字太生疏、亲昵的称呼于礼不合,至于弟妹两个字,像是他对自己警告。
纵然他也是喊余非弟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喊的每一遍都并非出于本心,更像是在告诫他自己,又带着掩耳盗铃的心思。
好像喊她弟妹,自己就真的对她没有别的心思。
但爱上余非这件事,是他藏掖了十几年的秘密。
从前在余夔面前秘而不宣,如今在关伏面前更不能袒露。
于是不管他和余非的距离有多遥远,有多客气,他都会不自觉地害怕。
怕置顶的意图太明显,怕关伏轻易察觉出他隐秘的感情。
他呼了口气,坐回皮质椅子上。
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迎接清醒后的头痛欲裂。
下午的情事结束得并没有那么轻松,关伏原先像抱着小猫一样,让余非揽着他的肩膀走进浴室
可短短的一次,是不足以满足关伏的。
于是,洗着洗着,关伏便忽然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个吻慢慢深入下去,从蜻蜓点水,短短一瞬的吻,变得汹涌澎湃,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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