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喝酒他可能很难说出这种话。
“不管你有什么过去,跟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握着岑冬青的手腕,没有抬头。
她垂下眼,忽然理解了池以恒昨天听到她的问题时那种好笑的心情。
“我有什么过去?”在他心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堪。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因为查过了,忽然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没有。”他涩声解释,抬起头来急切地看着她,“没有查你······”
不敢查,不想伤害她,不想把她吓跑。
有男朋友,有孩子,结过婚,还没离——都没关系。
他想过的,他喜欢岑冬青,不管岑冬青喜欢谁,他都要岑冬青和他在一起。
查都没查就给她定罪了,她忽然觉得好没意思,没有人会无条件地爱她。
说白了,池以恒喜欢的是很多年前那个单纯的干净的岑冬青,隔着时光他们根本回不去那段日子,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念想,白月光变了质只是食之无味的白米饭,他喜欢的是他想象中的自己。
池以恒不会爱上她,她没有什么值得池以恒这样记着。
“大学时被人包养过,流过两次产,后来被抛弃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有种心如止水的疯。
“······”池以恒的心跌在地上,碎了。
“有一个孩子,现在跟着前夫,离过一次婚。”
“在体制内的时候给人做过情妇。”
“其实我有艾滋病,我忘了和你说了,前两年总是玩群P,怀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她听到一声很低的抽泣,截住了话头,池以恒该不会哭了吧。
她又有点后悔。
干嘛要和他说这种话,为什么要伤害他。
其实他们也可以体面分开。
池以恒的手在抖,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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