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却听见身后那人轻笑了一声,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骆禹明知道温若深的确没有说过不同意的话,但是对方长久的沉默还是让他心生怯意。
他就是这样一个敏感又脆弱的人,得不到肯定回答就会退缩,哪怕刚开始的确鼓起了勇气,但在对方的沉默中便泄了气。
他是个胆小鬼,让他不安了就会退缩,所以他会错过很多人和事。
因为不敢奢望,也因为不敢争。
“去洗漱吧,乖乖。”
温若深坐在床沿边温柔地望向转过身来的骆禹明。
或许是温若深换了小洋房给每个人都准备宽松睡衣,整个人没有了白日的棱角变得柔和了。
又或许是房间昏黄带着暖意的白炽灯笼罩在温若深身上,微卷的发丝都染上了明黄,带着温暖的颜色会让他觉得温若深很温柔。
又或许是当时的心情低落到谷底又被对方的话语猛然拉起,情绪的陡然转变让他看万物都变得温柔。
他终是没有选择离开,如愿地和温若深躺在一张床上,被对方淡淡的香气包裹,伴随着对方温柔缱绻的“晚安”,进入甜美的梦乡。
梦里,还是那个无助又漆黑的夜晚,那只死老鼠就在幼小的骆禹明面前。
体育器材室没有窗户,是完全密封的,只有门缝处渗透出微弱又不起眼的月光。
那个可怜的孩子蜷缩在墙角,身体因为夜晚降温而不断颤抖。
好黑、好冷、好饿啊……
可怜的孩子那双漆黑的眼瞳浸满泪水,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只能小声抽泣着,因为他的声音早在一开始的哭喊中变得沙哑,想要再喊却是喊不出来了。
“吱呀——”
很突然的,体育器材室的门被打开了。
那人身形板正,脊背挺得很直,气质不凡,逆着倾泻的月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