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去。”
张蓄嘿嘿一笑:“南珂嘛,追不上很正常,估计瞧不上我们这小地方的人呢,起码你还努力过了。”
梁枕虽然没说,但通过他这段时间的行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对那个京市来的大小姐有意思。
张蓄本来就不觉得人家能看上自己,现在更是觉得没竞争力,索性把心收了。
没想到那大小姐连他们这相亲市场上最香的饽饽也看不上。
梁枕不说话了,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叼嘴里点燃,狠抽了两口解闷。
上次在小卖部买的硬黑利,一盒都快抽完了。
也不知道别店有没有。
柜台那边,张蓄还在锲而不舍地和他搭话:“说起来你不知道啊?”
没头没尾的。
梁枕吐了个烟圈出来,把烟捏手里:“知道什么?”
“就南珂上班的那舞蹈机构停课了啊,昨天我去嫂子家吃饭,听侄女说南珂把脚扭了,那儿就她一个老师,所以课都延后了,你不知道?”
张蓄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方不方便,沙发上垂着肩的人已经把刚抽两口的烟在玻璃缸里摁灭,暗骂了一声草,起身就走了,也不管身后人疑惑的追问。
南珂是三天前扭的脚。
她下午照常上班,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后,盯着眼前地板掉漆、镜面积灰的练舞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开始做一些最基础的舞蹈训练动作。
压肩、甩手、下腰。
不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只是为了热身。
双手高举过头顶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除了上班需要,她从不在芜县的练舞房跳舞。
或许是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她不应该在这儿。
她应该在京市父亲花大价钱给她专门打造的奢华干净的练舞房、应该在伦敦千百万人注目的艺术大厅、总之,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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