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关上车窗后,在鼻翼间挥了挥手,一脸嫌弃,“难怪空气时不时弥漫着一股烟草烧焦的味道。”
崔恩俊笑,“以后你们就会习惯,这股腻味在美国乃至西方都很常见。”
以后?谁知道以后能持续多久呢?
我坐在后座上有些忐忑,一边是对自己的未来抱有美好憧憬,一边担忧自己的演绎道路无人问津,坐在隔壁的温允真看出了我的焦虑,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
“我们一定会闯出名头的!”
我回握了她的手,十分感激,“谢谢你,允真。”
“诶!”坐在前面的崔恩俊回头看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Wendy.”
是了,大家路远迢迢来到这里,舍弃的何止是过去那么简单?
为了迎合欧美市场,如今的金美娜和温允真连名字都跟着改头换面了,一个叫Jessica,一个叫Wendy.
我当然也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
我叫coco.
——
酒会,又是一场酒会。这已经是我来美半年来的第不知道多少场酒会了。
风光无限的社会名流和高阶权贵齐聚一堂,女人聊时尚,男人聊近况,随意谈论的话题也许能决定一个国家生死走向。
当然,经常出现在vogue或者NYT的人物估计只占宾客里的十分之一。我想,剩余的人可能更多是像我这种为了资源名利而牺牲色相的小糊咖。
所以我更愿意称之为叫权色交易所。
“看到那个打着红领带的人没?”崔恩俊走到我的身后,俯身低语,“他叫哈维斯,是《悬崖之上》的制片人。”
“还是个yellowfever.”
“你怎么知道?”我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已经把哈维斯跟我上一个爬上床的富兰克林做起比较。
怎么说呢,哈维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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