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什么货色也敢碰他的人!
当然就不应该那么轻易让他死,好哥们家实验室的药用在那个死人身上还是太便宜了。
当初在日内瓦就应该一枪崩了他。
心痛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陈晨,陈子谦。
伸手掏出烟盒,右手颤颤巍巍的把烟抖落的一地,可他不在乎,盯着右手沉思,多少年没见过这样了。
跟碧荷结婚以后右手抖动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要梁碧荷少惹他生气,往后几年的生活里可以说几乎没有过。
陈子谦,他又想到了这个男人。
他这辈子,无法忘掉也无法释怀的一个同性。
由记得当初还在天盛广场看见他跟梁碧荷牵着手一起从饭店出来,梁碧荷从电梯出来的羞涩和柔情。
这垃圾死得还是太轻松了。
虽然这个时空里的他也没放过他,还是难解心头之恨。
男人吐出烟雾,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亲自上阵,要好好折磨他。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哪怕是平行时空的他也不允许。
两根烟下肚,男人好像也冷静下来了。
这是梦吗,他要验证一下。
他把烟往自己的手心摁去,疼痛的感觉也很真实,不是梦。
可心里的痛比手上的伤疼多了。
林致远双手撑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几行字,像是要把电脑看穿。
“二婚配偶:林致远。”
妈的,他林致远居然是二夫和继父。
后怕的感觉像是与空气融合在一起,萦绕在他四周,皮脂上不断冒出一点一点的小颗粒。
他现在算是认清现实了,自己真的来到了平行时空。在这里,有他,有碧荷,有三条绳子……以及一个令人厌恶的赘生物。
如果当初自己回来晚了,会不会也是同样的轨迹?林致远哆哆嗦嗦又给自己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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