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
要怎么说?如果说碰过,以他的脾气,肯定要把后面再“清洗”一遍。如果说没碰过……估计也逃不了,他肯定会兴奋地用后面做一次。之前他就很介怀自己的第一次不是他的了,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又怎么会错过?
她索性避而不答,“你还没有感觉吗?不是已经做过了。”
“不在发情期的成人需要一个契机。”杜嘉麟说着,按住她左摇右摆的小屁股,不让它乱跑:“你再动两下,子言就要受不了了。”
韩素澜这才想起来艾子言。她连忙回头,却见艾子言紧抿着唇,满头是汗,蓝眼睛就快收缩成兽瞳,又被强行变回人的模样。看得出他在努力地和另一股力量较劲,韩素澜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脸,艾子言费力地看了她一眼,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她俯下身,在他发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别忍了,我本来就是为了你成人才回来的呀。”
艾子言一愣,“为了我?”
韩素澜点点头:“你不是28号生日吗?我怕你也和他们一样打迟时针,就想着快点回来看看你,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后面的事韩素澜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艾子言的眼睛猛地收缩成一道直线,接着他就像换了一个人,按着她疯狂地操干。流出的淫水都被他用肉棒打成了白沫,她是尖叫还是哭泣他都充耳不闻,这还是她第一次清醒地帮一个人度过发情期,其恐怖程度简直让人心颤,就好像好端端的人突然化身成了野兽,脑子里除了做爱就再没有其它。
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觉得小穴烫得吓人,明明不可能顶到宫口的肉棒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整个阴道就像一个被撑到极致的安全套,塞着肉棒动弹不得,只能柔顺地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形状。他不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单是蛮横的插入就能让她爽得死去活来,几乎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玩坏。
她不记得自己在高潮的刺激下昏过去几次,但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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