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没用的。他们权势滔天,我们惹不起。”
“那又怎么样?”童柏咬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算什么光脚啊……”童杉扑哧一声乐了,“你和我可不一样。我是一个人,怎么样都能过下去,你呢,你有父母,有朋友,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得多伤心?”
“我——”
童柏一下子噎住了。
确实。他无法将父母与朋友的感受置之度外。
虽然这不会改变他愿意为了哥哥拼命的想法,可如果真出了事……养父母年纪那么大了,就他一个孩子,他要有点什么,他们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童柏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为哥哥做点什么。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简直是六年前的情景再现。他放着哥哥一个人在孤儿院受苦,除了偶尔去看看他,给他带点东西,什么也做不了。
难堪的沉默在童柏心里流淌,难受得他鼻头发酸,却流不出泪来。
童杉闭上眼,在心里轻叹一声。
所以他不想和弟弟说啊。
这种现实性的问题,不是才14岁的他该考虑的。
童柏的声音消减了,其它的声音反而变得清晰。
“我说了,我现在有事情回不去!”童杉隐约能听见女孩子的声音,就在邻近的地方。她似乎心情不太好,却还是耐心地解释着什么。“和比赛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不行,我很快会处理好的,你们别过来。”
他惶惑地转了转头,没有看到人影,“谁在说话?”
“哦,”童柏瞥了眼虚掩的阳台门,“韩素澜。就那个明明有联系方式,却六年没跟我们打过一次电话的家伙。”他冷笑一声,“既然嫌贫爱富就做得彻底一点啊,到这时候又跑出来算什么事?”
小澜……?
童杉攥紧了被单下的手,心中同时被喜悦、困惑、畏缩等诸多情绪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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