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少的,但怎么样都好过跟在太子身边日日危在旦夕。」
赵倩南点头:「是啊,眼下保命要紧。要是连命都没了,再多的好处又有何意义?」
两人前脚刚迈进大堂门坎,便见洛熙晨手中端着一盏茶,慢悠悠的撇去浮沫,慵懒闲散地坐在府中的将军椅上,斜倚着扶手,双腿交迭,彷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世人皆说人不可貌相,可我素来相信相由心生,秦大人您当真是肉眼可见的愚蠢,这烂泥烂得好好的,您非要给它扶上墙,我说您帮谁不好,偏要去帮萧玄烨那个扶不起的阿斗?萧玄烨沉迷美色,整日只知吃喝玩乐,不思进取,你们居然还想扶持他上位?您要是嫌萧国国祚太长急着想改朝换代,不如直接大开城门,迎回纥南诏他们进城把萧国灭了还省事些。」
秦子舟大惊:「你什么意思?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熙晨不想回答这无聊的问题,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陪他们闲聊。
「萧玄翊的罪行是你和裴季礼告诉徐淮临的吧?
徐淮临向来爱出风头,你们便想借刀杀人,藉他的口弹劾萧玄翊,好替萧玄烨铲除竞争对手。殷鉴不远,闻者足戒,如今裴季礼和徐淮临都已经死了,就快轮到你了。」
秦子舟冷哼:「他们二人不都是你杀的吗?」
「是我杀的。不过从前我们是各为其主,我也是寄人篱下替人办事罢了。」
洛熙晨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赵倩南,若有所指:「喔,对了,今年户部帐上缺失了两万余两银子,不知去了何方呢?我倒是收到消息,听闻太子殿下近日在汴州一带招兵买马、私造军械,不知这银子从何而来?」
只见户部尚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吞吐半天说不出话来,面上表情比川剧变脸还要精彩。
秦子舟又一次冷哼:「六王爷从前确实贪图享乐,可如今圣上病危,想来他也会收心些。」
洛熙晨讥笑道:「就他那寸草不生贫瘠如蛮荒的脑子,你俩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