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小子,应该早就死于那场战火......(第2/4页)
地理位置极好,您就这么放心交给独孤兰鸢了?」
「地理位置再好,一个月了不起收租三十两银子。可若好生经营,除了茶水生意的收益,还能从每日来往的人口中探得不少消息,每月能给我带来的利益绝不止那区区三十两银子,何必因小失大,图那点蝇头小利?独孤兰鸢做事向来有条有理,细腻周全,加之她心性纯良,不会从中作梗,生意交给她来操持我很放心。况且藉此机会卖独孤兰鸢一个人情,来日她独孤氏一族也能为我所用。」
北冥抓了抓脑袋,小鹿般的圆眼四处转悠,表情似懂非懂:「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
洛熙晨看着北冥那一知半解的模样,忽地噗哧一笑。
北冥嘴上说着明白,但自家师弟是什么样的她能不清楚吗?
洛熙晨知道这一层层关系,北冥一时半刻是消化不了的。
「只不过这独孤兰鸢和初见之时差距怎么如此之大?」
洛熙晨淡然一笑:「若不曾历经信任崩塌,看尽人性丑恶,走过阴暗深渊,又如何能够变得强大?」
能说服一个人的从来不是道理而是南墙。
能点醒一个人的从来不是说教而是磨难。
白驹过隙,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
阎凌日日亲自给洛熙晨煎药、送药,从不假手他人。
经过一个月的朝夕相处,洛熙晨虽仍旧不知阎凌当日在九王府对自己出手相救的目的为何,但起码确认阎凌对她并无恶意,渐渐不再对他百般设防,但依旧对他疏离淡漠,冷若冰霜。
毕竟以他俩现在的立场来看,就算不是敌人,也依旧算不上朋友。
但令她百思不解的是,阎凌似乎知道她怕苦,每每给她送药都会顺道给她捎来蜜饯;为了帮助她的伤口痊愈,阎凌餐餐都让她吃鱼,且送到她面前时,都已替她剔好鱼肉、挑掉鱼刺;每日下午给她送来的茶点都是她自幼喜爱的桂花糕、金丝燕窝、青梅羹和莲子银耳汤;又好似知道她素来好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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