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标记(吃醋,羊毫笔描身写字、狼毫笔插穴(第2/4页)
悲从中来,怅怅然坐在窗前盯了好一会儿。
接连几天茶饭不思,她总是感叹当初家里要是没出那遭事就好了,以弟弟的才干,本来可以顺风顺水地做个文官,不必受边关之苦,哪至于像今日,两人山川相隔,何时再见还是未知。
一日,赵澈于书案前绘制水利修建图,为沟通南北,设计堤坝,通江贯岭。
虞幸真摆弄好花材,在一旁默写诗词,“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这也是她一心追求的淡雅生活,短暂地抛去心中的哀情,只闻花香,闲而有趣。
悲喜总是显现于她的面色,心事也会悄然流露,纸面逐渐变得纷杂,是她内心的写照。
虞幸真提笔蘸墨,无意识地写下“宿祈闻”三个字,字迹娟秀流美,寄情于此,一笔一划间,皆为心声。
赵澈抬头,目光扫向她恬静从容的侧颜,视线停留在她灵动的笔尖,瞥到那三个字,霎时眼神阴鸷,微微仰了仰头。
“在写什么?”
“嗯?”虞幸真抬眸对上赵澈深不可测的眼神,微微笑道:“我胡乱写的。”
“过来。”
赵澈不带情绪说了一句,放下毛笔,整理衣摆,轻轻拍了两下右膝,示意她过来。
虞幸真颇为识趣地过去,缓缓坐躺在他怀中,刚想张开双臂抱着他,汲取一点安慰。
措手不及间,赵澈环住她的腰身,驾轻就熟地扯下衣带捆住两只细腕压在头顶,指尖卷绕,抽丝剥茧,他腰间的玉佩垂坠在裸露的肌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虞幸真不解他今日何以这般急切,磕磕绊绊地说:“要,要在这里做……吗?”
在她眼里,他总是喜怒不形于色,让人难以琢磨。
赵澈缓缓拿起一根干净的羊毫笔,斟酌片刻,落下第一笔,不轻不重地点在美人正中眉心,一点点顺着下移,勾勒出柔和流畅的鼻骨唇弓,经脖颈滑至锁骨,描摹浑圆饱满的酥胸,由外至内环绕走形,运笔飞扬,毫无路数可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