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下奔跑在草地之上,足球在他脚下飞扬而起,冲入球门。自由自在地,快乐地,像一只大狗。但伍桐想的是,他算什么狗,他的轻飘飘是因从不需要持之以恒,从未支付代价,他脱口而出的都不算承诺,他只是头脑一热,他甚至算不上喜新厌旧。
他从前碰她不经过她同意,拿她试卷放回后不道一声谢。如今却张口闭口说她承诺他又轻易食言,是在骗他。可伍桐根本没想过要骗他,其实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想喜欢谁,与她有什么关系。他自己贴上来,又来指责她,殊不知这种指责也不会让她愧疚分毫。
但他用这副仿佛真正在意她的神情,喊宝宝,却戳中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线。
谁允许你用这种词喊我了。这种情人间意到浓时的哄弄,可你配做情人吗,用阴茎思考,随阴茎统治你自己意志的人。伍桐觉得自己被侮辱了。那个雪夜他说喜欢她的画面又冷冷蹿进她脑海,再一次提醒她,他不值得被给予一丝一毫的情绪。
不知为何,一些话语漂浮在她耳边。
——与我无关的人,我不会给予他们半分情绪。真正的情绪,只会留给……我爱的人。
——喝酒,喝酒就不会哭了。
——你抱抱我吧,抱抱我吧。
——不要相信一个男人口中说出的任何话,蜜饯,刀子,都别信。
程衾蕊多虑了,她最喜欢沉泠的时候,也没有相信过他口中的话。陆梓杨,她以后更不会信任他半分。
再多的水汽涌向伍桐,试图捂热她,她的情欲也冷却了。
陆梓杨看见她幽黑的眸子逐渐清明,心中慌乱,只有手下濡湿滑腻的那片,还令他安心。身上的浴袍已不知何时脱离,漂在水上,他们赤裸相对,身体相贴,没有谁比他们离得更近了。为什么他觉得伍桐的身体是凉的?
“陆梓杨,我不想泡了,我想出去,把身体洗干净。”
“你想泡。”
“你怎么这么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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