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拨通。
聊天的最后,她说今晚不回来了,就睡在“管管”家里。
可他知道,对巷那两个藏于暗处的人,是她和一个男人。
男人是谁。
其实伍桐也知道后来他看见了他们。马达离去的声音并不轻,在她身边的人是姚景。可只要她说是管管,他便不会去问。
也不知他与许咲伊的谈话被她听去多少。
他一想到,心中便生出无限恐惧。他不能让她涉险。
独自在家中,心腔钝痛难耐。可只要他欺骗自己,别去想她现在正在做什么,他就能强迫自己冷静。
许咲伊用伍桐的一个秘密,换他帮许家改投周。
沉泠翻开那两本陌生人送的笔记,指节点在彩色数字上。
许咲伊说,她曾与伍桐做过一个交易。伍桐帮她送牛奶、陪她聊天,她帮伍桐送一封信。
她没说信是什么,送给谁。但沉泠可以想象,许咲伊说的聊天,是即喊即到,诉怨发难。他曾经也每天陪许咲伊“聊天”,并非不能忍受。
可他知道许咲伊这样对待伍桐,就觉得眼前人面目可憎了起来。
牛奶。
信。
笔记本里和伍桐物理试卷上,写法一样的数字。
苹果核。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可沉泠不敢期待。
难道伍桐口中所说的逝去的“喜欢”,远比想象深重……
他不愿相信,没有求证便不愿相信。
万一这是真的,比许咲伊更可憎的,只会是他自己。
“姚景?姚景?起床了。”
姚景抱着什么软软的东西蹭着下体,迷糊睁开眼。
“姐姐,好香,还要。”他仍在呓语,眼前一片朦胧,眼前是纤瘦的脊背,骨薄。
他手下滑软,不确信又捏了捏,清醒过来。
“你梦见我了?”
怀中的人挣扎着,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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